就可以了吗?”
“对。”佩奇向以藏的方向多走了几步,挤在他身边看向友人帐的纸面。
以藏的字很好看,每天都在阅读以藏手写笔记的佩奇对他的字迹很熟悉,她看着他一笔一画地写下【以藏】,又看着【以藏】一笔一划的开始褪色。
“啊,原来还是不行么。”
“……这是怎么回事。”以藏迟疑地看向自己的眉笔,“我去找支正常的笔。”
“应该不是笔的问题,大概是友人帐觉得我们还不是友人吧。”佩奇扭头看向马尔科,“我有成功地成为你的朋友吗?”
“我觉得你是成功的。”马尔科微微挑眉,他接过以藏手中的眉笔,也开始尝试签名,而且他特意翻到了第二页,想要看看那种褪色的发生是不是因为纸张有问题。
可惜他签下的名字也在写完的那个瞬间消退了,友人帐再次恢复空白,变回了一开始的模样。
佩奇:……
马尔科:……
以藏:……
佩奇:“看来我还差得远呢。”
马尔科:“……不,我真的觉得我们已经可以称之为朋友了喂。”
以藏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被马尔科拿在手里的册子,“它是吃了恶魔果实吗?这是这本帐册自身的能力?”
《交友宝典》里写着,不要对朋友说谎。
“不是恶魔果实,但我也不清楚这本帐册的能力。”回忆起宝典内容的佩奇选择如实相告,“考官在把它交给我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或许搞清楚友人帐究竟是什么东西也是试题的一部分也说不定。
佩奇接过马尔科递回来的帐册,平静地接受了又一次地失败。
这不算什么,她很有耐心,也很有时间。
打算休息的以藏把两位赖着不走的客人扫地出门,“都几点了,赶紧回去睡觉!”
“真是严格啊,以藏。”马尔科打趣他,“像是个老爷爷yoi。”
“啪!”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被关上的房门,差点被门板甩到鼻梁的马尔科耸耸肩,他扫了眼站在一旁的佩奇,“还要继续找人签名吗?”
“明天吧。”刚刚被以藏教训过一顿的佩奇决定顺应这位友人预备役的期望,在更正常和礼貌的时间交朋友,“等天亮之后我再去找其他人。”
“也好,现在确实太晚了。”马尔科抬头看了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