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竞争最激烈。
一般分成左右队,红色衣服是左队,黄色衣服是右队,比赛开始时,会有人开球,一般是御前侍卫。
这种激烈对抗的场面,也有些面和心不和的人打算解决一些恩怨情仇,对于平时不对付的人,那就更开心了,可以放开手干了。
此次参加冰上蹴球比赛不仅有隆科多、明珠儿子纳兰性德、还有索额图的儿子格尔芬,隆科多是左队,纳兰性德和格尔芬分在了右队。
在听到结果后,隆科多笑的牙齿嚣张地露在外面,看着格尔芬,仿佛手底下待宰的羔羊。
格尔芬同样眼含不屑,冷哼道:“隆科多,你若是和我家结了亲,说不定我会看在你是我妹夫的面子上饶你一命,现在,你就受死吧!”
“呵!大言不惭,以你这小身板,赛场上,索大人可给你做不了主,光说大话是赢不了比赛的。”隆科多笑呵呵的看着他,“再说,你家妹妹我虽然没见过,估计和你差不多,你这样的,娶回家,怕是祸害吧!”
“隆科多,你找死!”格尔芬握紧拳头,别以为在这里,他不敢动手,等到一会儿,他一定要揍死他,让他体验一下“祸从口出”的快感。
他堂堂男子汉,隆科多居然用“娶”字形容他。
“这话你说的多少次!”隆科多捅了捅耳朵,“我都听烦了。”
“你!”格尔芬上前一步,举手就要揍,被他的侍读拉住了。
侍读低声劝他冷静,现下憋住气,等到比赛的时候,好好教训隆科多。
“哼! 先放你一马!”格尔芬啐了一口唾沫,带着人离开了。
隆科多同样对着他背影吐了一口唾沫,余光瞥到一旁绑袖子的纳兰性德,走到他跟前,“纳兰性德,这下你可要感谢我。”
纳兰性德没听明白,“什么?”
隆科多指着格尔芬的背影,“我将格尔芬的仇恨都拉满了,他就不会针对你了,等到明年殿试的时候,你照应我一下,咱俩互帮互助。”
纳兰性德提醒道:“想要殿试,要过会试。”
隆科多闻言,当即跳起,“你看不起谁呢,小小会试而已,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那祝愿你金榜题名!”纳兰性德好脾气地笑了笑。
他比隆科多年长两岁,他又早成亲,现下看着隆科多,感觉像是面对家里还未长大的幼弟一般。
隆科多哪能看不出他眼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