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看了看,“姑姑尽管做吧,我不会乱说的。”
宫里不允许宫女太监私自祭拜,被查到后,可是要进慎刑司的。
不过这么大的地方,有时候也管不住,上面的总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玉没有应声,微微点头。
等到小太监退去,院中再次恢复了安静,小玉点燃纸钱,放进铜盆里,在风的骚扰下,火焰在盆中翻飞跳跃。
小玉目光落到主殿屋檐悬梁挂的白幡,惆怅的神色逆转成诡异的笑,在明暗的火光下,仿佛被鬼上身似的。
“德嫔娘娘,今日是您的七七尾祭,奴婢来送你最后一程。”小玉将一叠纸钱放入铜盆,看着里面的火焰猖狂地想要触碰她的手,觉得有些有趣,面前这团火的样子多像德嫔娘娘,在宫中众妃面前诺诺无为,在她面前猖狂放肆。
同是乌雅氏的女儿,还是同父异母,都是包衣出身,只是前后脚进宫,就云泥之别,何其不公平。
德嫔不敢告诉族中长辈,是因为她的原因,才让皇贵妃容不得乌雅氏在紫禁城,如果德嫔能如面上表现的那般安分守己,现在他们乌雅氏也不会被皇贵妃清理的寸草不如。
整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最后那不是被她这个看不起的妹妹拿捏。
“姐姐,我终究手下留情,为乌雅氏又留下了一个阿哥,也算补了你的功过,你就好好过奈何桥吧。”小玉轻轻道,“四阿哥他知道我是他的小姨,说等到王府建成,就将我接出去,姐姐,你应该安息吧!”
几十年的相处,德嫔虽然看不起她,可也信任她,不会怀疑由她过手的一切事,自从她孕后的每次汤药,都被她不知不觉地下了东西,这是他们乌雅氏最擅长干这样的活了。
想起这,小玉就觉得嘲讽和悲伤,面无表情地将篮子中的纸钱全部盖在铜盆里,任由它自己燃烧。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铜盆里的火烬渐暗,小玉捶了捶发麻的腿站了起来,两腿的酸麻不断蔓延,差点让她站不稳。
此时高悬天空的明月已经被乌云遮盖,细细的雨丝飘洒下来。
小玉仰脸感受如冰办的细雨,唇角禁不住扬起弧度,感叹道:“真是好天气啊!”
……
年底的时候,三阿哥府上也传来好消息,三福晋董鄂氏和侧福晋都有了身孕,荣妃听了大喜,“两个中,肯定有一个是孙子。不管哪个,本宫都能追赶上惠妃那家伙。”
文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