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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中,康熙听闻二阿哥的弘皙受了伤,顿时担心了,连忙宣太医去理郡王府。
梁九功安慰道:“皇上,您不用担心,奴才觉得应该没出大事。”
康熙皱眉:“梁九功,你说朕给胤礽选的这个福晋,到底合不合适?”
他现在也有些拿不准了,老大家就没有这么多事情,原以为是个贤良大度的儿媳妇,可是这些年看来,缺了手段、心性也差了些。
“这……”梁九功这话就不好接了,他想了想,“皇上,要不您问一下佟主子,奴才是个无根之日,实在说不准理郡王后院的事情。”
康熙冷瞥了他一眼,不过没有拒绝,吩咐人去宣佟安宁了。
佟安宁一头雾水地到了乾清宫,“皇上,大冷天的,您喊臣妾有什么好事吗?”
不知道这个时间的京城有多冷吗?
康熙:……
如果说了坏事,她是不是立刻就走。
想到这里,他斜了斜梁九功。
梁九功暗中叫苦,谄媚道:“佟主子,今天皇上听说理郡王家的弘皙阿哥伤到了,就有些担心了,现下皇上又不好出宫,就喊您来解闷,听听您有什么想法。”
“我有什么想法,既然担心孙子,想看就去看啊!”佟安宁气定神闲道。
正好让康熙享受一下外面的冷空气。
两人靠坐在暖炕上,康熙单腿支起,斜靠在右边,佟安宁斜坐在左边。
两名太监给佟安宁、康熙上了热茶。
佟安宁将手中的暖手炉放到桌上,抿了一口茶,
觉得有些苦,吩咐道:“再给我上杯奶茶,要甜的。”她看了看对面的康熙,“您呢,要甜的,还是咸的?”
“惯会给朕做决定。”康熙抬手指了指她,“也要甜的,不要放太多糖。说起这个,朕前段时间宣徐日升议事,他嫌弃奶茶不甜,自己倒了半盅糖,朕看着就觉得齁的慌,听他说,还是克制的,如果在府中,一盅糖下去才够味。”
徐日升是葡萄牙人,南怀仁病亡后,他成了钦天监监副,同时兼任宫廷音乐教师,对中外音乐都有许多研究,康熙有时会宣他聊些国外话题。
佟安宁闻言,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外国人确实嗜糖,不过皇上,您现在年纪大了,可不能学那些外国人,高油、高糖都不可取。”
“朕可比你会养生,还轮不到你提醒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