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没走过。
她记得那天是贺念的忌日,前一天她和傅衍发生了争执,她提前回了梧县,第二天一大早去了墓园,在墓园呆了整整一天,和贺念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她告诉他,她很好,过的很幸福,要他不要牵挂她。有空的时候记得来梦里看看他,她很想他了。
她还说了好多其他的,都是些高兴的事,她只想和贺念分享快乐。
那天后来下起了雨,她回到北城时已经深夜了,去酒店的途中她接到了一通电话。
听筒里传来痛苦的□□声,之后电话挂断,来电显示是,傅衍。
夏汐犹豫再三还是回了天涧居。
记忆中天涧居向来都是灯火通明的,那晚竟然没有一丝亮光,她狐疑走了进去,险些被脚下的酒瓶子绊倒。
她借着手机光垂眸去看,傅衍伶仃大醉的躺在地上,见到她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抱住她的腰,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他胡乱亲着她,边亲边说:“不要走,不要走。”
他亲得太凶,她有些受不住,伸手去推他,侧颈有湿漉漉的热意传来,是他的眼泪。
他竟然在哭。
夏汐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哭了,低头去看他时,眼睛被他的手捂上,接着是唇。
他战栗的亲吻着她,又咬又吮,她情不自禁张开了嘴,连着他舌尖一起涌进来的还有咸咸的味道。
傅衍真的在哭。
人人敬畏的傅氏集团总裁竟然在哭,夏汐征愣片刻,原本推拒的手改成了搂抱。
她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贴着他耳畔说:“好,我不走。”
那夜,他们折腾的最凶,她几乎快要散架子了,懵懂中,她好像听到傅衍说,以后再也不许乱跑。
她似乎应了声,好。
“砰”,重重的关门声唤回夏汐游离的思绪,她这才发现她已经坐进了车里,身旁坐着傅衍。
她下意识朝外看去,身侧传来清冽的声音,“别看了,人早走了。”
傅衍以为她是在看宋伦,语气很不善。
夏汐不想和他吵,淡声解释:“我和宋伦只是巧遇,你别多想。”
“是吗。”傅衍下颌紧绷,脸色阴郁,嘲讽道,“那还挺有缘分的。”
夏汐注视着他,神色也有些许不好,“你不信我?”
“你值得我信吗?”敷衍挑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