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让你忘了本分。
夏汐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
“下次?”
“不、不,没有下次。”
夏汐讨好笑笑,“我,我去给你做早饭。”
傅衍眸光无意中扫过她泛红的手指,眼睑慢垂,说了声:“不需要。”
随后,他起身下床,边系睡衣带子边离开了卧室。
夏汐待他走后,长吁一口气,用手拍拍自己的脸,眼睫一颤一颤的,心说,她刚才是疯了吧。
不然,她怎么敢在摸他的脸。
夏汐把这一切归为她昨晚喝酒的原因,红酒太上头了,现在她头还疼呢。
起身去了卫生间后,她发现了更让她头疼的事,看着镜子中布满红痕的自己,她眉梢皱起,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喝的太多,有些断片,只能想起大概,傅衍好像是被她气走了,后来她好像是哭了。
再然后,她梦到了贺念。
再后来……
夏汐想不来了,但看她身上的痕迹,她猜测多半是傅衍回来后和她做了些什么。
她拉起睡衣衣领,身侧偏着照了照镜子,挺惨不忍睹的,他就不能轻点吗。
后来夏汐刷牙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记得自己穿的不是这件睡衣,她又低头闻了闻,身上有沐浴后的清香。
也就是说,昨晚有人给她洗澡了。
谁给她洗澡了?
周婶?
傅衍?
后来有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她确定应该是傅衍给她洗澡了?
结婚三年,每次完事后,他都会径直离开,从来不管她能不能动,还有没有力气去浴室洗澡。
他只做自己高兴的,才不会顾及她。
昨晚的他…真是太奇怪了。
夏汐正沉思时,手机响了,周晓给她打来的语音通话,问她昨晚怎么突然不回微信了?
夏汐没说她和傅衍吵架的事,随便找了理由。
周晓又问:“今天你生日,傅衍说什么了没?”
她的生日他一向不记得,结婚三年他们没共同庆祝过一次属于他们的节日,连结婚纪念日都不记得的人,她还奢望他能记得她生日吗。
她说:“没有,应该是太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