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传来。
“……这种时候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津木真弓已经快抓狂了——她虽然拥有基础的野外求生和外伤处理知识,但这部分“基础知识”里不包括治疗枪伤啊!!
……上一次她见到枪伤还是在琴酒肩上,那一次也不是她动手治疗的啊!!
安室透像是有些奇怪:“你怕什么?你又不是伤患。”
“……因为我不想杀人!!”津木真弓深吸一口气,“而且你这么淡定真的好吗?……让一个医学知识见底的高中生来给你治疗枪伤!!”
“我不觉得一个一眼就能认出枪伤的人,是‘医学知识见底’的人。”
能一眼判断出他的伤口是枪伤,甚至能条理有序地帮他做好前期清洗和止血工作——光凭这一点,他就不觉得津木真弓是什么一窍不通的小白兔。
“身为一个侦探,我能知道枪伤长什么样是我了解过验尸的基本知识,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
津木真弓现在无比感谢自己此刻这个身份——反正二次元世界的侦探是全能的。
“这就快进到验尸了吗?”安室透叹了口气,“……虽然我也不介意你把我当尸体对待。”
“……这种时候你为什么还能抖得了机灵……”她捏着药剂的手都在抖。
“因为这只是小伤。”
他干脆地探身,将她手上的药剂拿了过来:“别再抖了,搞到一瓶不容易,别砸了。”
津木真弓一时无语,“你们是这么定义‘小伤’的?”
“死不了的都是小伤。”他一幅十分无所谓的语气,甚至还在笑。
津木真弓:……
“但你再磨蹭下去,我的伤口就要拖成重伤了哦。”安室透眨眨眼。
“……你现在就是重伤。”
津木真弓叹了口气,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走了过去。
“那、那如果我把你弄死了……”
安室透笑出声:“我保证变成鬼也不会……”
见津木真弓瞪着他,他缓缓接口:“……来找你麻烦。”
“……谢谢,一点都没起到安慰作用。”
“那我发誓行不行?”安室透有些无奈,没想到有一天还要哄着别人来给自己治伤。
津木真弓犹豫了一下,“那你对着你们警察手册上的樱花发誓!”
安室透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