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像是一幅要哭出来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津木真弓:……
她心里几乎咯噔了一下,随即调整了自己的表情,看向阿笠博士,“博士,要不要报警?”
阿笠博士愣了,正在喝姜汤的小女孩也愣了,津木真弓余光瞥到她捧着碗的手明显一顿。
她就当没看到,博士却开了口:“也好,我打电话和目暮警官他们说一下吧?……不过儿童走失案好像应该是安全科的事……”
他嘟囔着,拿出手机又准备出去打电话,但被津木真弓拦了下来。
“今天晚了,目暮警官他们应该也忙,这孩子刚在雨里淋过,让她好好休息一晚吧。”
说着,她向着孩子笑了笑,似乎十分为她考虑的样子。
“而且今天过去一晚,说不定就有走失孩子的父母来报案了——再怎么粗心大意,孩子一整晚不见总应该报警吧?明天要是能直接对上号,皆大欢喜。”
阿笠博士点点头,小女孩继续默默喝着姜汤,仿佛没有听懂他们的对话一般。
“如果找不到父母的话……也需要警方派遣专业的儿童心理学家,来帮这孩子疏导一下。”
津木真弓看了孩子一眼,随即打了个哈欠。
“那就先这样?我今天也忙了一整天……先回家休息了,如果这孩子有什么情况,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们就在隔壁,会直接赶过来的。”
阿笠博士送她出门:“辛苦小真了。”
他刚出门,就见工藤新一在地下室地楼梯口站着。
阿笠博士愣了一下:“新一?你不是去买……”
工藤新一笑了一下,“附近的药店已经关门,我回家拿了点衣服就过来了。”
将几套相对中性风的童装交给阿笠博士,两人同对方告别,回了家。
*
时钟指上半夜十二点,工藤宅的书房仍旧灯火通明——这对于他们倒也是常事,不管是工藤新一还是津木真弓,该熬的时候都能神采奕奕地熬到天亮。
但对于津木真弓来说,这个时刻显然不太属于“该熬”的时候。
她已经打了个哈欠,窝在沙发上,将手上的书又翻过一页,懒洋洋地开口。
“虽然我也同意了你的方案,但容我提醒你一下,窃听一位未成年,尤其明显是十四岁以下的孩子,是一件十分可刑可拷的事吧?”
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