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木小姐的意思是,我——或者凶手,在进行一场无差别行凶?”
“不,准确来讲,他的目标仍旧只有死者一人,但是如果真像我们分析的这样,那凶手的意思便很明确了。”
津木真弓伸手,拿过桌上另一支杯子,递给安室透:“他不在意会误杀别人。”
那50%的概率,是谁都行。
如果是死者最好,但如果不幸是一个无辜路人中了招……凶手也不在意。
对于他而言,有50%的几率能命中目标,但脱罪的几率却是100%。
命中了死者——就像现在这样的情况,由于缺乏那确定唯一目标的证据,他的身份很难被判断。
如果命中了无辜的人……那或许是对他而言更有利的情况。
毕竟他和那名无辜的人,是真的没有任何交集。
——是会率先被排除嫌疑的那一类人。
50%的命中率,但100%的脱罪率……太符合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了,不是吗?
所以面对安室透,津木真弓犹豫了。
如果是一个生于黑暗、长于黑暗的组织核心成员,她几乎能确信这是他们能作出来的风格。
但面前这位……
“所以,安室先生,我是来试探你的。”
这下安室透是结结实实地惊讶了:“……嗯?”
津木真弓耸耸肩,重复道,“我是来试探你的,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用了这个方法动手杀人。”
见安室透仍旧一副有些困惑的样子看着她,津木真弓有些奇怪:“……怎么了?侦探试探嫌疑人不是很正常吗?”
这很值得惊讶吗?
“不,很正常……不是,我是说……”
安室透像是难得有些卡壳,“与其说惊讶你来试探我,不如说惊讶你居然这么信任我——你在试探之后把这件事大大方方地告诉了我,这就代表着目前为止你排除了我的嫌疑,这很让我惊讶。”
因为她后来仔细思考了一下,这样丧心病狂的手段,不太像是一个红方能干得出来的事。
一个红方迫不得已在卧底途中杀人,她相信。
但用这么疯狂的手段、完全不顾另一个无辜群众的性命?
……她不信。
在这方面,她确实很“信任”安室透。
但这种信任没法言明,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