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真弓,又看了看小女仆,像是终于明白了过来,点点头,离开了。
“……我去瞬先生的院落里再调查调查。”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石子路那边断断续续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津木真弓扶着小女仆的肩膀,走了过来。
工藤新一什么都没问,静静等她抽泣完,像是岔开话题般,指了指乌丸瞬院门口的六只仙鹤雕像。
“对了,你们主院的几间院子里的雕像能储水的事,你们仆役们都知道吗?”
小女仆止住了哭声,但声音里还有抽噎。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应该只有被分配来打扫主院的女仆长们知道,还有就是管家先生之类的……平时不常在宅子里的人就不知道。”
工藤新一示意了一下主院的方向,“那刚刚主院里的人,都有谁知道?”
小女仆想了想,“……由佳夫人、瞬先生和里穗先生都是住在主院的……应该都知道,但是这装置也不算特别明显,其他人、尤其是只借宿几晚的……应该是不知道的。”
工藤新一点点头,不再追问什么,津木真弓送小女仆离开,这才回到乌丸瞬院门口和工藤新一汇合。
她沉默了一会儿,“……据她所知,除了她以外,宅子里其他的女仆……应该也有不少……遭了毒手的。”
说着她揉了揉眉心,“乌丸家的这‘传统’,从乌丸和上一辈就开始了,一直延续到乌丸和……她们也试图报过警,但……”
她沉默一会儿,叹了口气:“她说只有那个愣头青警官理她们,但还是被上司压了下去……她就是刚刚看到那小警员来了,才跟来查探情况的。”
工藤新一听完,十分冷静地开口。
“这样一来,对乌丸和怀有恨意,可能下手的、家宅里的嫌疑人范围就扩大了。”
津木真弓皱眉:听完这样的事,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还只是破案?
工藤新一显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淡然开口。
“如果她们需要,我会尽我所能帮她们请最好的法律顾问与警官介入调查与曝光,但在当下这个案子里,她们就是嫌疑人。”
十分符合“工藤新一”的侦探特质。
——无论有多令人同情的理由,犯罪就是犯罪。
根据罪犯的故事与遭遇酌情量刑的事该交给法官与陪审团,侦探不需要“故事”,侦探只需要“真相”。
津木真弓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