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屏蔽器,导致病房里信号极差。
这多半是以防手机影响到一些专业仪器,甚至可能影响到某些体内装有人工装置的病人。
这样的信号屏蔽仪几乎覆盖整个病房区,就算到了一楼也无法幸免,反而往高楼层跑会脱离覆盖区,更何况五楼是医生的办公室,他们更需要信号。
津木真弓看着手机上的信号从一格缓缓跳到两格,总算松了口气。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号码打了进来。
是曾经被她拉黑,之后又拉出黑名单的一串号码。
她想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对方还没开口,她先哑着声音笑了。
“今天之后,我和你的伤口扯平了……琴酒。”
她这句话信息量听上去不小,电话那头琴酒冷凝的语调透过电波传了过来。
“……那不是我。”
“如果我不清楚这件事,现在已经不可能接到你的电话了。”
但凡她刚刚在病床上没反应过来,这时候已经在和麻生成实谈笑风生了。
……当然,这是修辞说法,准确来讲现在应该在看结局CG和剧情回放。
她将电话开成免提模式,调轻音量,空出一只手继续给自己包扎。
“但不妨碍我……嘶……将这笔账算到你头上。”
琴酒听着她的声音:“你受伤了?”
津木真弓用牙齿咬开绷带,边含糊地冷笑一声。
“多稀奇啊,都被你们组织的人追杀到床前了,你还指望我能全身而退?”
琴酒也顾不得她的嘲讽了,直接追问:“你在哪?”
津木真弓刚想开口,但最终还是多留了个心眼。
“我当初给你买药的时候还买了什么?”
琴酒沉默了一下,“……卫生巾和安全套。”
津木真弓长舒一口气:“……病房楼五楼最里面的会议室,就是从外面看上去正对着水管的那个窗台所归属的房间——我本来想等体力恢复了就顺着水管下来,如果碰到底下三楼二楼有看到我cs蝙蝠侠的无辜病友就更好……”
她的话在这里戛然而止,琴酒听着不对,立刻追问:“怎么了?”
没有对方被追杀者闯入的枪击声,只有那里骤然粗重的呼吸。
津木真弓深吸一口气,“……你们组织,都这么喜欢用炸|弹吗?”
在会议室角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