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莫名再提起当初的事情,气性也小了不少。
原来……
当时时有声并不是真的不打算帮他,只是想要换一种方式而已。
梁谦谷心里想着,也怪自己太小孩子脾气,刚听时有声说了两句话,顿时就像个鞭炮一样爆炸,根本没有再听他好好说下去。现在回想起来,仿佛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梁谦谷摆摆手说:“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倒是你,你没长嘴巴吗!我说不听,你不会追上来再解释一下啊。”
宋时韫扶了扶眼镜,没说话。
梁谦谷又说:“就算我拉黑了你,你会开小号去杀人,不会开小号来跟我解释一下?还有……”
梁谦谷抱怨着,一时差点刹不住车。结果忽然卡了壳,瞪着对面的宋时韫,心里咯噔一声,觉得不妙……
时有声现在是他的法语老师来着!自己这么骂他,他不会真的让自己挂科吧?早知道不选修法语了!真是倒霉。
宋时韫倒是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表情还是很平静。
他回身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压箱底的纸来。梁谦谷一看头皮发麻,说:“干什么?不会要抽查考试吧?”
宋时韫将那张纸递给梁谦谷,梁谦谷低头一瞧,顿时两眼全黑,这都写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而且还有个CT图?这什么部位的片子?自己又不是学医的,完全看不懂啊。
宋时韫平静的说:“大约十岁的时候,我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脑部受到了严重的伤势,医生建议做手术。”
手术的成功率不大,而且很可能会有相当严重的后遗症,类似癫痫或者耳鸣等等,会影响宋时韫日后的正常生活。
可如果不做手术,宋时韫很有可能生命垂危。所以宋时韫的父亲签下了手术同意书。
之后,手术还算成功,接下来的这小二十年里,宋时韫没有出现过耳鸣癫痫等等症状,但是手术给宋时韫带来了另外一些影响,宋时韫失去了一部分情感神经。
宋时韫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说:“我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只是有的时候,无法与别人情感共鸣,无法体会别人在想什么。有的时候,又会有些情感麻木,不明白别人为什么会突然生气突然高兴,或者突然失落。”
在泉下骨被嘲笑的时候,宋时韫会提出让他先忍耐忍耐。在笔记本电脑丢失的时候,宋时韫并不会像别人一样着急慌乱。甚至在宋时韫父亲去世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