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慢慢抬头。
贾琏像是不耐烦了似的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人的脸强行露了出来。
鹅蛋脸、柳叶眉整个人的样子比之刚才看到的那一堆好了不少,让贾琏微微有些惊讶,暗道这扬州果然是温柔乡。
可瞧着这两个什么也不懂的样子,他觉得累,却又觉得有意思。
“二爷问你话,你好好回答,回答得好了,二爷为你赎身。”
那丫头一怔,再抬头时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你在此处,你妈妈教了你些什么?”
小姑娘终于开口,说:“教了......教了一些诗词歌赋,还教了琵琶和古琴,还......还教了下棋......”
贾琏听得皱起眉头来,“我说的是床上的功夫,没教你怎么伺候爷?”
小姑娘刷地脸红了,头埋得比方才更低了,“教......教了。”
“那还不快点。”
话刚一说完,眼泪就从那姑娘的脸上滑落下去,贾琏却恍若未觉,看着对方细嫩的手往自己的腰上伸来,那动作小心翼翼,搅得贾琏心都痒了起来。
不多时,他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了云里,怪道那不懂的才是最懂的。
可是还没真正做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吵嚷声,贾琏皱着眉懒得搭理。
然而像是专门跟他过不去似的,没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开门,快开门!”
那声音不像是船上的人。
贾琏烦躁起来,将人掀开腰带一紧,起身一副要跟人算账的架势。
谁知打开门却见门外一大堆官兵冲了进来。
“干什么呢。”
贾琏没怎么见过这场面,在想清楚自己确实没犯什么事之后火蹭地冒了起来。
谁知对方根本不搭理他,而是直接走到了那一男一女的面前拿了画像比对,“大人,这两个都是。”
为首官兵闻言怒喝一声,“都带走!”
贾琏突然被抓住连忙挣扎,“你哪来的?报上名来,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拐卖幼童,按照本朝律法,你可知按律当斩头?”
“放屁!二爷我喝个花酒而已,我还拐卖幼童了,我可是贾家的人,你仔细掂量掂量!”
那人闻言脸色变了变,旁边的人小声问道:“大人,贾家的,咱们惹不起吧?”
可是为首官兵却没放了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