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个可人儿。”
紫鹃羞怯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贾琏眼下一暖,上去在她肚子上摸了摸,说:“我早点回来陪你用饭,你也顾好自己,别什么都自己做,别累着。”
“现在最主要的是好好生下孩子,明白吗?”
“嗯,我晓得的,二爷快去吧。”
贾琏满意地摇着扇子走了。
紫鹃方才脸上那点子温情荡然无存,继续拿起绣针给自己的孩子绣阵线。
如同每一日的黄昏,大街上的人潮声渐渐淡去。
小院子里,大夫也终于被请了来。
没叫他去看那老婆子,几人直接将人拉到了黛玉屋子。
而彼时,小兔子玄叶已然清醒。
也不知对方那让人晕眩的是什么药,直让他浑身发热,像是要爆炸那般。
“快看看,这丫头是什么病?”
大夫早已经跟他们合作过许多次了,连忙伸手在黛玉手上搭脉。
过了半晌,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不治之症?”
大夫点点头,“算是吧,天生不足,若是长年累月拿上好的药养着也可留着一条命,但药若是断了,恐怕也活不长了。”
几人皆是一愣。
那老三啐了一口,“真是晦气,居然搞了个病秧子回来。”
另外两人面色也很不好,那老二问道:“大哥,现在怎么办呢?”
能当大哥的显然是要比他们两人更沉得住气些,他思考片刻,对那大夫道:“你看看她的脸上,脸上那是什么印记,怎么会那样?”
大夫早发现黛玉脸色有些奇怪,但这些人没叫他看,他是万万不敢盯着看的,这时候得了允许,他这才把黛玉脸上的头发掀开,刚一看到黛玉的脸时,他吓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怎么了?会传染?”
老三惊呼。
“等等,我看看。”那大夫拿出一块帕子,微微捂住口鼻,又凑上前将黛玉的头发又掀了一些,这才发现黛玉侧脸出有了些抹花的痕迹。
他轻轻伸手蹭了蹭,抬手一看,拇指上乌漆漆的一层灰。
“这像是画上去的啊。”
他说着直接拿帕子在黛玉的脸上抹了一下。
玄叶冷汗冒了一背,完蛋了完蛋了,这次他和林姑娘都要玩完了。
偏偏他现在不仅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兔子,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