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桌边茶杯饮了一口方说,“你忠心是好的,可你莫要忘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她年纪小,该规劝的你也得规劝着,切莫什么事都听了她的去。”
“我知道了。”紫鹃道。
“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姑娘回去一趟,如今却是性情大变了?”
紫鹃和黛玉早料到会被如此问的,说道:“想必还是林老爷逝去给林老爷的打击太大了,但具体是发生了什么紫鹃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林老爷在弥留之际曾与姑娘谈了好一阵,又留了一封信给姑娘。”
“过了没一阵,姑娘就变了。”
紫鹃起初还以为姑娘也跟自己一样是重活了一回,后来才明白过来,姑娘是受了林老爷的指点,前世林老爷死前可没留下这些东西。
贾母又是沉默,“那她和那施家的事?”
“也是林老爷安排的,现如今,姑娘与他们关系很好,所以的生意都是施家在打理,施家俨然已经是扬州首富了。”
说起这个,贾母便觉得脑仁一阵疼,偏生的扬州也不是他们那么好伸手的地儿,如今施家势大,即便他们想伸手,恐怕也没那么简单了。
“听闻,施家这次也来了京城?”
紫鹃点点头,“是,听闻他们准备来拓展京城的生意的。”
“那姑娘与他们可有约定什么?”说完她似乎也觉得如此打探不好,解释道,“林丫头还小,可切莫让人骗了。”
紫鹃当什么也没听出来,贾母问什么她答什么,说:“我不知,只是走时让姑娘常去找那孙氏坐坐。”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好生伺候着姑娘,你是个聪明的,当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我明白。”紫鹃抬眼和那双浑浊的眼睛对上,随即挪开走了,回到黛玉处,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浸出了一层的冷汗。
黛玉此时已经缓了过来,她躺在榻上一眼不发,假装睡着。
一旁的宝玉待着无趣,看着睡着的林妹妹和小兔子,便告辞先行离开了。
听他离开黛玉松了一口气,她转头摸了摸小兔子才问道:“刚才小兔子为什么会跑到那儿去,不是叫明月看着的吗?”
“我也不知,我一转背他就不见了,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明月头一回来这样的地方,看着还十分拘谨,站在那处也没了往日那光彩样。
“无事。”黛玉道,“下次注意就是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