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很危险,是不能随便碰的。”
阿卓亚娜愣了一下,有些好笑的托起下巴,手肘支在膝盖上侧头看她,“你喊我什么?”
出了某种安全性考量,伊冯来汉克斯伐诺之前就提前在学院实验室制好备用的这些通用检测试剂灵敏度都不是很高。
但三分钟也足以得到精准的结果,是她太过多疑敏感了。
解除了横亘在心中的警报,伊冯低头收拾东西,将废液混倒进一个杯子里,用过的玻璃皿和器具则单独放入工具箱格子预备带回家再清洗。
等整理好了,炼金术士似有些迫不及待离开,她扣好箱子站起来,继续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跟对方说话:“伯爵夫人,打扰了,感谢你对警局工作的配合支持,我该回去了。”
女妖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仰头看她,抬手拉住了她的衣服,“你明明昨天说原谅了我的……”
伊冯往后退了退,但阿卓亚娜揪得太紧,她领口都差点被扯开。
她只好站住不动,“是,我原谅你了,我可以走了吗?”
女妖只是笑,站起来靠近她,年轻的炼金术士背心寒毛都竖起来了,她忍着后退的冲动,这次分毫不让。
而女妖则凑到她耳边,轻声问:“你真的只是来找我聊工作的吗?”
“不然呢?”
阿卓亚娜微微倚靠在她右肩,手抬起,隔着衣服轻轻描摹她左肩还未完全好的伤疤,“炼金术士小姐,你不诚实。”
什么不诚实?心中耿耿于怀并没有真的原谅,还是今晚过来的目的言不由衷?
无论她指的是哪一项,都点明了伊冯看清内心后还逼自己逃避的某个真相。
这次阿卓亚娜什么都没有做,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被点破了心意,像是一下子打开了什么通道,伊冯手指攥紧,闭了闭眼,坦白道:“是,我这一趟过来,工作是一方面原因,担心和想再见到你的心情或许也占了一大部分,但这并不是什么羞于启齿承认的事情,我的确喜欢你。
可我昨天说的也是真话,阿卓亚娜,我原谅你了。
我原谅你在森林里诈死骗我。
因为爱本就是一件很主观的事情,你的确诱导了我,但喜欢这件事,是由我自己的心来决定的。”
她偏过头,语气不再是生硬的疏离。
“说实话,知道那是你制造的幻觉以后我松了一口气,庆幸要大过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