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卓亚娜,你不明白,我答不答应你其实并不重要,理智有时候就是自欺欺人……”
她脊背躬曲着,痛悔着将心爱之人的冰冷躯体紧紧搂入怀里,似是被无法承受的痛苦压弯了腰,“莉娅,我爱你。”
——
约德郡已经下了两天的大雨,这种鬼天气,人们要么还在工作,要么早早就回了家,路上看不见多少人,只有执勤的巡官们披着黑色雨衣,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巡逻。
现在才下午三点多钟,被乌云遮蔽的天空就几乎完全黑下来了。
巡官斯宾塞自行车前挂了一个大灯,白光穿不透厚厚的雨幕,只能打在前方五六米的路面,照射着马路边排水沟里湍急的流水哗啦啦往前流,然后在某一刻打着旋儿涌进一个漩涡中。
斯宾塞享受这种雨天一个人巡逻的感觉,许多巡官都讨厌在雨天工作,但他喜欢。
实心轮胎在大马路上颠簸,有雨披挡雨,巡官的制服又足够保暖,大自然凉爽的风呼呼刮来,就算偶尔有雨水或者雨披布料被风吹着冰冰凉贴到皮肤上,带来的感觉也十分舒适。
自行车突然停下,斯宾塞一脚踩在地上,循着灯光的方向看过去,确认的确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站在十字路口,看着路标一动不动。
斯宾塞喊了几声,声音被雨声盖过,他赶紧把车靠在一旁,提着灯跑了过去。
他如果没弄错的话,这应该是个外乡人。
还是个倒霉没带伞也没穿雨衣的黑头发异国女人,只是不知怎么走到这条偏僻的辅路上来了。
“女士!”斯宾塞大声说着话,“女士,你需要帮助吗?如果想避雨可以往前走,最近的旅店和咖啡馆就在前面那条街,你直接找一家店敲门进去就好了!”
女人回头看着斯宾塞,脸色苍白,嘴唇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她像是刚从泥地里滚过一样,即便被大雨冲刷,也洗不掉身上沾染的泥土,甚至指甲缝里也都是污垢,衣服上还有被雨水晕染开的大片红渍。
那是——血吗?
“你还好吗女士?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从哪里过来的?”斯宾塞将哨子塞进嘴里,摸上腰间警棍,警惕地往四面张望。
伊冯脑袋昏昏沉沉,辨认出面前男人雨披下标志性的巡官大檐帽,“我到,约德郡了么……”
“是的,女士,您——”
“送我去警务厅。
伊冯·维吉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