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却是一望无际的灰绿色壮阔针叶林。
斯芬索到约德郡的路只有前面小半程修过,再往后就是不太平整的土路了。
一路颠簸。谢天谢地,伊冯十分庆幸自己没坐上马车。
大概下午一点左右的时候,司机将车停在了一条河流边休息。
三人简单吃了午餐,克劳德提着桶和漏斗给车子加了油便继续上路了。
算上这两天的跨国旅途,伊冯这时候已经有些困了。
但她强打精神,和明显也有些累的克劳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而她身旁叫弗林的另一名乘客,却是打从一上车就闭目养神,把脸藏在水手帽底下不说话,一副不愿意与人交流的样子。
中午在河边歇脚休息的时候,克劳德把三明治午餐卖给弗林以后,悄悄跟伊冯提了两句,说弗林是个性格古怪、正在休假的水手。
本来几天前是水手们集合赶赴约德郡港口区的日子,但弗林醉酒误事,错过了船员们的包车。
在司机的讲述里,弗林性子似乎有些孤僻,愤世嫉俗。
刚上车的时候他沉默寡言,克劳德还关心了两句,弗林说晕车,两人便也不再打扰他了。
再稀有的风景看大半天也累了。
车辆在铺了碎石子的土路上颠簸,摇摇晃晃间,伊冯手搭着平放在膝盖上的皮箱,头靠上车窗,不知不觉便闭眼睡着了。
路程太过枯燥,克劳德也有点困,他晃晃脑袋,打起精神继续跟乘客说话:“今天运气真不错,一路上都没有讨厌的林鹿突然蹦出来拦路,如果顺利的话,咱们大约六七点就能到约德郡了......”
伊冯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却没法答复,弗林也还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
克劳德也不在意,仍自顾自说着话:“弗林先生,水手原来也会晕车的吗?”
弗林应了一声,将帽檐掀了起来,露出一张被海风吹到发皱的黢黑脸庞。
他目光悄然打量了一下身旁靠窗熟睡的女人,“这位小姐是约德郡警务厅新来的魔法顾问?看她的打扮倒不怎么像神职人员。”
“那是当然,维吉哈特小姐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炼金术士!”
被人提到姓名,伊冯的眼皮微微动了一瞬,弗林忙提醒克劳德,司机便压低声音,免得吵醒了她。
“克劳德,你小心被人骗了。
她说要到约德郡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