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身影。
“要我扶你吗。”宋洵斜瞥着地上的沈茹菁,语气仍是冷冷淡淡,好像谁欠他八百万一样。
不得不说,娱乐圈把宋洵奉为‘小歌神’还是很有道理的,至少被宋洵这样至上而下的打量着,沈茹菁能感觉到自己头皮隐隐发麻,因压迫感过强,说话都斟酌犹豫起来,很难吐出那个‘不’字。
她忍着痛站起来:“谢谢,不用了……”
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
即将走到门口,身后的人又开口叫住了她。
“你一个人去医院?”
毫无起伏的低醇声线听不出情绪。
“没,我先回酒店,明早再去诊所看看,开点膏药贴一下就好了。”沈茹菁转过身,苍白的脸露出个温婉而又疏离的笑容:
“我先走了,宋先生,再见。”
“沈茹菁。”
沈茹菁心里一跳,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不容置喙地道:“去医院。”
沈茹菁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向来温柔的语气已经有点硬邦邦:“不了,谢谢关心,我心里有数。”
“不去?”宋洵挑了挑眉,神态懒散而倦怠,“你在我朋友家出事,算工伤,难不成要我抱你去?”
“……”沈茹菁此刻很想把没用完的水泥糊到宋洵漂亮的脸上。
两人多年未见,一见面,他开口还是这么肆意妄为,情商没有丝毫长进。
但她自认还算了解宋洵的性格,想达成目的,最好顺着撸毛,于是点了点头敷衍,“行,我现在就打车去医院。”
“嗯。“宋洵短促地‘恩’了一声,含糊的喉音有种迷蒙的性感,“等我三分钟,送你去,晚上不安全。”他丢下一句话就上楼了。
“……”沈茹菁想说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不合适吧,但宋洵人高腿长,速度极快,已然没影了。
她想,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避嫌为何物,他们明明已经……分手七年了。
沈茹菁终究还是屈服了。
坐上车时已经是十分钟后。
秋天的深夜格外冷,幕布似的天空暗沉无星,街道上空寥无人,暗淡路灯投下的昏黄光芒只能勉强照亮来往的稀疏影子,落叶在冷风中打着旋飘落,落在拐角的阴影处。
车里流淌着近乎凝滞的默然。
沈茹菁坐姿有些僵直,她不敢真的放松,密闭空间里,浅淡的男士香水味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