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晏无师这个名字,暗自记了下来。
九华宗事件只是一个导火索,桑景行明显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替赵心月解围后原主就在识海提醒他提防桑景行的后手,谁知直到五月中旬,桑景行也未有什么动作。
时日一久,他也放松了警惕,又恢复外出喝酒的习惯,只不过常驻地点从云梦楼换成了海岳楼。
这日黄昏,海岳楼迎来一位不速之客,彼时谢陵正与一众酒客比酒。赛至正酣,冷不防看到来人,高兴朝他挥手:“广陵,你怎么来了?快来与我一起喝!”
广陵散默然无语,静静看他半晌,问:“你现在怎的如此爱喝酒?以前的你,可不会耽溺于这些东西。”
谢陵喝的有点多,将手撑在桌上支着身体,摇头晃脑道:“此言差矣,你可不知我府里那二尘有多烦人,我也是没办法,不喝酒又能去哪呢?”
广陵散:“好好的家主,竟被自己的玩物逼得有家不能回,只能在酒楼买醉度日!晏无师,你何时变得这样无能?”
谢陵并不生气,反而纠正道:“玩物这个词用的不对,大家都是平等的,他们不走,我也不好赶人不是?大好时光,何必浪费在这些琐事上?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本有话对晏无师说,但他现在这副样子怕是听不进去了。kuAiδugg
在心底叹了口气,面上仍旧平静如水:“那我就不打扰了,你慢慢喝,但愿…明日你能早点醒来。”
广陵散来去匆匆,一挥袖的功夫人就已没影,只留微风阵阵,聊记他来过的痕迹。若在平时,谢陵必会发觉不同寻常之处,追上问个清楚。
但此刻他酒兴正高,自动忽略了其中关窍,暗道广陵散与之前那个方清玄差不多,都是一样莫名其妙!
大大翻了个白眼,继续和酒客们拼起酒来……
晨光熹微,初升的朝阳映照出海岳楼碧瓦金檐之轮廓。
谢陵被阳光晃醒,宿醉的感觉极度不适。费力支起身子,运功恢复良久方才感觉好些。绕过满地杯盘狼藉,走出酒楼。
甫踏出大门,就与人撞了满怀,不悦看去,来人是赵心月。
她见了谢陵,不由分说拉过他就走,一边走一边道:“去府里找你没找着,小边说你出去了一夜没回来。我一猜你都在这里喝酒,果不其然…哼哼。”
谢陵甩开她的手:“先把话说清楚,我们这是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