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狂什么狂?我可是听说十三年前你女人就死在你面前,你这么厉害怎么就护不住她呢!”
谢陵还未来得及说话,原主就夺回了身体控制权,由缓缓踱步变成缩地成寸,瞬移至赵心月面前,掐住她脖子将之提起。
“收回你刚才的话。”
赵心月惊怖异常,眼前之人犹如一条狞兽,目光阴寒若三尺之冰,浑身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戾气,与之前判若两人。
脖颈处力道逐渐收紧,呼吸越发难以为继,只能艰难点头。
力道一松,她重重摔落于地,长时间缺氧以致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冷冽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再有下次,你会死的很难看。”
“你来善后。”后一句是对谢陵说的。
重掌身体,谢陵急忙上前用内力给赵心月疏导。
半晌之后,赵心月恢复神志,看到晏无师目光平和迥异于之前,不知为何心里一酸,又想到自己刚才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不由得委屈至极,放声大哭:“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就被你掐死了,你这个大坏蛋!”
前世今生,谢陵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更不知如何劝慰,只有靠向身后的柱子,一筹莫展。
围观的人虽多,却无一人上前,只因赵心月平素横行无忌,得罪许多人,巴不得看她出丑哪里会替她解围?
更何况晏无师刚才那一手着实可怖,现在回想心里都阵阵发寒,又怎会为了一个嚣张跋扈的赵心月开罪他?
四下寂寂,只有女人的哭泣声在楼中回荡。
元秀秀闻讯赶来,大致了解事情经过后穿过人群上前,扶起赵心月并拍去她身上的灰尘:“心月,晏郎君只是下手略重,现在他也后悔不已,不知如何是好呢。”不着痕迹向谢陵使了个眼色。
谢陵会意,抱拳行礼道:“赵娘子,方才是我不知分寸,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
赵心月哭泣良久,理智渐渐回炉,想到毕竟自己有错在先,却又拉不下脸认错。正愁无法下台,听得晏无师道歉,便止住了哭泣道:“我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原谅你了。”
元秀秀闻言一笑:“是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走吧。”说罢扶起赵心月,与她一前一后离去。又似想到了什么,回头对谢陵嫣然一笑。
谢陵看着美人笑靥如花,不由得怔怔愣神,一如那日初见,令人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