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美人相对,他却毫无波澜。只因元秀秀方才说话用上了魅术,看似柔情缱绻实则并没有多少真心实意,和在云梦楼初见时大相径庭。
有些失望,淡淡道:“宴会结束,元娘子应该早些回家,勿在外面多做逗留。”
元秀秀妩媚一笑:“晏郎勿怪,奴家路过此地见园中景致甚好,不免多看了一会~”
看风景你摸我脸干嘛?他心道。
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转身就走。
元秀秀见谢陵要走,忙追上去挽住他胳膊,谢陵一惊:“你要做何?”
元秀秀委屈道:“数月未见,晏郎半句话都不肯与我多说吗?”
谢陵:“你先放开我,我不习惯这样。”
几番拉扯,勉强挣脱,他迅速退开好几步,与她保持距离。
元秀秀试探不成,也不想恶了他:“晏府地域广大,奴家一时迷了路……”
这话终于正常了点,谢陵点点头:“跟我来吧。”转身向大门走去,元秀秀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晏府门前,桑景行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来,他狐疑打量两人几眼。二人衣衫齐整,面色平静,不像是做过什么事的样子。又看到晏无师转身和元秀秀说了些什么,方才离去。
心下极是不悦,走过去沉声道:“你方才去了何处?”
元秀秀瞥了他一眼,语调平静:“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何必多此一问?”
桑景行眉毛一皱,寒声道:“你们做了什么?”
元秀秀:“与你何干?”
二人来时并未同乘,元秀秀说罢便走向自己的马车。看着女人窈窕的背影,桑景行目光森森,良久之后,他恶狠狠啐道:“贱人!”
晏府大宴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谢陵还是时常去云梦楼喝酒。
府中“二尘”他暂时还没给她们想好去处,也做不到像原主一样凉薄,随随便便就把人打发掉。因此他没少被原主嘲笑优柔寡断,听得多了,他也只拿这些话当耳旁风,不放在心上。
广陵散偶尔会来云梦楼和他一起喝,虽然依旧冷漠,但至少能与他说上几句话了。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情况发展,除了一个人。
日近黄昏,残阳如血。夕阳的余晖从窗棂映射至酒盏,酒水折射出的光芒令他有片刻恍神。一阵香风拂过,对面多了一个赤色劲装的女子。
他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