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落在距离华阳城一百多里的地方,有一个小店,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古道两边荒草凄凄,甚是荒凉。
店前一棵老树,早已干枯多时,有成人一抱粗,枝干盘虬折叠,上面扯着一块红幡,上书“张家店”三个大字。
小店不大,前后两间,后面是主人起居的地方,旁边一个牲畜棚,里面拴着一匹马正悠哉地吃着草,不时打个响鼻,平时都靠它去城里拉货。马的旁边拴着两辆马车,可见店中正有客人。
而前面一间则招待客人,为南来北往的旅人提供个喝茶歇息的地方,也算结个善缘,要住的话也有就是几个大通铺,就是穷人住的旅店,有钱人一般也看不上这里。
小店的老板姓张,大约四十来岁,面相忠厚。年轻时是前面华阳城里一间酒楼的伙计。成家后,根据自家情况,来到这里开了个小店,为来往的旅人提供个落脚地,赚个酒钱,倒也能养家糊口,维持生计。
张老板做生意实诚,从不曾缺斤短两,又懂得看人脸色,结识了不少南来北往的客人,也没有地痞上门闹事,偶尔在店中还能听到一些奇人轶事,小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
天气无常,今天整个白日都是风和日丽,张老板回头刚和客人感叹过今天天气好,谁知到了傍晚便狂风大作,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真正是六月的天,孩子的脸。
夏日天长,想等天气凉快在赶路的客人就滞留在了店中。
天地苍茫,风雨如刀,小店在这旷野之中,古道之旁,看上去颇有几分凄凉。
店内的油灯昏暗,只照亮了柜台周围。灯线太长,火苗有几分闪烁。小店虽小,却遮住了风雨,也消去了白天的炽热,温暖又凉爽。
柜台后面,张老板单手托腮,脑袋一点一点的,正自打盹,突然油灯“噼啪”一声,他一个激灵,醒过神来,晃晃脑袋,剪了一段烛花,灯光又稳定下来。看看外面的天色,暗骂一声鬼天气,心里琢磨着戌时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该打烊了。
遂走到门边,下意识探头往外瞅了瞅,这一瞅之下,他却大吃一惊,透过雨幕,只见远方古道之上,一人一骑仿佛从天际飞奔而来,风雨如刀,打在他的身上,却丝毫未减缓他的来势。
“小猴儿,来客了,”张老板见状在门口轻轻向柜台里叫了一声,众人纷纷惊醒,或伸个懒腰,或哈欠连天,或揉着眼睛,看向门口。
柜台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多时一个眉清目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