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内力护体,琴声的突然暴戾,蓝桥当无可挡,那声音直冲心脉而去,蓝桥拼尽全力手持法印,默念般若心法,用最后一丝内力勉力护住灵台一丝清明。
琴声势不可挡,蓝桥内力不支,随着琴声的越发高亢,蓝桥胸中一闷,噗地吐出一口血来,染湿了胸口的衣襟,内伤加外伤,蓝桥终于支撑不住,沿着石门缓缓滑倒在地上。
石门外,千机阁阁主席瑟瑟正盘坐在地上,双腿上架着一把古琴,很显然刚刚抚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席瑟瑟,蓝桥的挂名师父。
“席阁主对徒弟未免也太狠了,那孩子才刚刚入门,你就把她一人丢进这机关洞中训练,她要是走不出来,你不就浪费了一个人才吗?”
“想当年,我可是在你十岁的时候,才让你进去的,我听说你不是还挺喜欢他的,难道是我听错了。”
席瑟瑟轻声一笑,戏谑道:“出不来,那就是蠢材,谈不上浪费人才,只是白费了我的喜欢罢了。”
“这几十年,机关洞中也就走出来你一个人,这次就看她的造化了,不过我听说这批弟子中的二十一号也不错,还曾和你的小徒弟拜了把子,两人关系好得很。”
席瑟瑟冷笑一声,“楼主的消息也太落后了,那二人早就掰了。”
千羽楼楼主薛曜一身玄色长袍包裹的严严实实,连头上的兜帽都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副尖尖的下巴,好似因常年不见阳光,那下巴有几分苍白。
江湖中无人知其真容,他身体看上去有几分瘦弱,一阵风来,他咳嗽几声,再没有接话,似是默认了席瑟瑟的话。
片刻后,席瑟瑟转身看向他,眼睛里藏着无人能看懂的深意,看着他咳嗽不停,“楼主,对于芳菲夫人,我无权置喙,不过还是请你平日多加提防,毕竟我短期内还不想参加你的葬礼。”
楼主低低一笑,“放心吧,瑟瑟,就她那两下子,本楼主清楚得很。”
话音刚落石门左侧的一个小洞缓缓打开,一个男子微微倾身走了出来,他身高八尺有余,留一缕胡须,大约三十有余,着一袭黑袍,头发披散着,后面用一根丝带绑着,额前的几缕碎发流连在脸颊两旁,唇边带笑,“瑟瑟,你就是太小心了,她不过一个女人罢了。”
楼主嘴角微弯:“可不是我一人这样觉得,看,连罗刹堂的堂主都这样认为的。”
席瑟瑟低眉螓首,“你们可不要小瞧了女人的手段,总有你后悔的一日。”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