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唇分,姜岁晚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她起身坐在烛火旁,那摇曳的光线在她脸颊上分割出一种温暖的微黄。
娇艳欲滴的唇瓣泛着水意。
康熙垂眸敛神,他眸色幽深道:“过来。”
然而她却不肯,方才主动亲吻啃噬就像是神女降下的甘露,洒上一两滴,便收回所有的恩泽。
“晚晚。”他哑着嗓唤。
姜岁晚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声音清冷,那泄露出来的微哑,才能彰显她些许不平静。
“饿了。”她说。
一旁的露白赶紧来听宣。
“去点个炖排骨,用笋干炖。”她想着笋干吸饱了汤汁,肯定很香。
露白脆生生的应下,转身便往御膳房了。
而康熙已经坐在窗边,捧着她读过的书来看,他每日跟着她进度复习,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她不疾不徐地学,看起来很有章法。
康熙便温声道:“知你素喜看话本,刑部左侍郎向朕推介他亲家所著之狐鬼书,似是叫什么聊斋……”
他就随意地瞥一眼,还有些来不及看,此时要说便想不起来。
姜岁晚听见聊斋便敏锐抬眸,她凑近了些,期盼地问:“聊斋什么?谁奉上的?”
“就高珩推介的,他和黎少珩的尾字同。”康熙就说她若是喜欢,便拿来给她看。
然而姜岁晚有些不解,若是聊斋志异应当是蒲松龄所作才是,怎么也和高珩扯不上关系。
她便有些失落,却还是笑着道:“那您拿来叫臣妾看看。”
当身处局中时,才明白历史的厚重和玄妙,史书上的只言片语,一粒小小的尘埃,都是当下所无法承受的重。
康熙便扬声让梁九功把话本拿来。
姜岁晚很是期待,很是有些无心期待,一直在等着,等梁九功拿来后,便迫不及待的接过。
她打开扉页,见上面写着聊斋志异蒲松龄著时,心里便更觉玄妙。
“臣妾很喜欢。”她翘着唇角。
康熙却不满,他压低声音道:“看个名字就喜欢?”她甚至没有翻页看详情。
“不用看。”她说。
康熙狐疑地看者她,从她手中接过书,翻开看了会儿,想挑刺却找不到角度,便冷冷的哼一声。
“你怎知他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