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想搬。”她笑眯眯道。
看着钮祜禄妃戒备地觑了她一眼,宜嫔笑得愈发灿烂。
荣嫔、惠嫔也有些心动,却知自己有孩子,怕是挪不了,她们撑不了的伞,丝毫不介意扯个稀巴烂。
“万岁爷不愿意,怕是被玛禄当初的行径烦到了。”惠嫔慢条斯理道,神情淡漠。
钮祜禄妃进宫晚,不知这一茬,便好奇地望着两人。
“她盼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宜嫔眉眼有些冷厉,她不是这样想的,但玛禄此举,显然是断了她的路。
听着就叫人烦。
而钮祜禄妃光是看着她冰凉的眼神,瞬间就猜到对方借着宫室近,怕是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