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腰肢,又去解前面的玉带。
她抿着唇不说话,却听康熙道:“你且自己洗漱去,不必管朕。”
“嗯,不管。”她说。
她牵着康熙的手,往浴桶引,笑着道:“等你坐进去,臣妾就走了。”
康熙垂眸,抬脚踏入浴桶。
而姜岁晚就趴在桶沿上,含笑望着他:“快洗呀~”她说。
康熙看着正笑吟吟的某人,她拿着瓢往他身上舀水,舀两下便若有所思,小手捏着锦帕一角,故作正经给他搓澡。
“这胸肌怎么瞧着不大对。”
“这腹肌好像在说他有些无聊。”
反正什么她都要用手去碰触安抚,笑得眉眼弯弯,软声道:“啧,臣妾真是个称职的小搓澡宫女。”
“这是什么?是喉结吗?为什么和臣妾的不一样。”
姜岁晚眼睛都笑成月牙了,手上的动作星点没停,偏偏她还要找许多正经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