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絮絮的聊着天,见天色不早,便沐浴更衣,洗洗睡去了。
地震忙这么久,又休养生息些时日,就连七夕都含糊过去,转眼间就快到中秋了。
想着大办一场去去晦气,姜岁晚提前几日都开始忙着筹备,但内帑因为赈灾而空虚,花钱的法子也不行。
便是大宴,也要花不少钱,也不能让后妃凑份子。
她不由得头疼,这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谁知道当皇帝的家,也有穷的办不起宴会的一日。
勉强拿钱倒是也行,但是快到内帑红线,自然不好随意调取。
“罢了,还是按常规,各自乐呵。”
等康熙晚间过来时,便听她说了,他原想说不差这点钱,后来想想,过了中秋节,马上到颁金节、过年这种略不过去的,都是极耗费钱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