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什么都没有。
康熙伸长臂膀,将皇贵妃和胤礽都搂在怀里,他压低声音唤:“隆禧?”
没有人回答他。
康熙的心便不住往下沉。
“黎少珩?”他又唤。
依旧没有人回答。
姜岁晚闻言,再也耐不住,她哭着唤:“厉哥?厉哥?”
无人应声。
有水滴答的声音响起,她不禁面色大变,这虽然是茶楼,但整个倾倒下来,能洒的水早就洒了。
“厉哥?”她伸着细白的小手哆嗦着去摸他,搭在她脉上的大掌却随之掉落。
姜岁晚喉头堵的厉害,她几欲失声,抖着手去摸他的脸,去掐他人中,哭着道:“厉哥,别睡,厉哥你别睡。”
黑暗中,康熙听着她嚎哭的声音,还是低声安慰她:“你别哭,等侍卫把我们挖出去,赶紧带他就医才是。”
姜岁晚抿唇,想想也是。
她就拍了拍獢獢,哽咽着道:“快,叫。”
獢獢低声咆哮起来。
侍卫都知道主子带狗了,听见狗叫声顿时激动起来:“二楼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