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着手里的团扇,心里有点烦,热成这样,叫谁谁不烦。
露白在她身后打扇,也无奈道:“您怀有身孕,原就怕热,这才有点燥热都耐不住。”
在她面露暴躁时,就听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皇贵妃娘娘。”黎少珩躬身请安。
他日日都来,这承乾宫走的比黎府都熟悉,宫人都对他熟悉起来,知道他虽然面上冰冷,但实际很是热心肠,有时候宫人有些不舒服,他也会认真的看诊,并不因为是宫人就看不上眼。
因此承乾宫的宫人对他印象挺好的。
姜岁晚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但是不影响她被热的心里烦。
“是不是肝火炽热?”她鼓着脸颊道:“热的人老烦了。”真的很烦那种烦。
黎少珩觑着她,勾起唇角笑了:“黄连喝吗?”
姜岁晚:?
“好像肝火也没有那么炽热了。”她更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