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难过的有些无法呼吸一样,想嚎啕大哭。
“那你吃点甜品?或者叫露白去做奶茶,吃一下看有没有改善。”
黎少珩有些担忧。
他恨不得以身代之,将贵妃护在身后护的严实,不让她受星点磨难,可他的花朵会长大。
露白连忙就要去办,却见贵妃摇头,她蔫哒哒道:“不必了,没什么胃口。”
瞧见什么都不想吃,就是想哭。
黎少珩很着急,他来回换着来摸脉,半晌后才放弃,低声道:“那你有什么些许感兴趣的事吗?”
他突然灵光一闪:“你不必着急,这就是你孕期激素的问题。”
这是他突然想起来的,孕期反应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一直吐,有的就作,有的就爱哭,心思敏感,许是她爱哭呢。
姜岁晚经他提醒,显然也想起来了,闻言不由得微怔,轻轻叹口气。
“厉哥,我好难受。”
她眼泪啪嗒啪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