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就想和厉哥好好活着。
黑暗里的一道光,真是有趣,像她们这样的人,活着就很难了,黑暗里的光就是彼此,不需要其他。
她突然好想厉哥,想抱抱他,告诉他,她也会念着他。
“以此为戒。”姜岁晚掏出自己记仇的小本本,这是和胤礽学的,她觉得挺好用的,在上面写上,有什么话要当面问,有什么不爽的要当面质问。
她还递给康熙看看:“长嘴,懂?”
康熙:……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贵妃,慢条斯理道:“朕就是不长嘴,就是不问。”
少年帝王,从来都知道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实。
从来都是要多方求证才肯相信。
她低估了他的疑心。
然而——
“臣妾知道你疑心重,总是想东想西的,但是臣妾总是心里有你的,万事都以你为先,若和这句话不一样,你一定要来找臣妾当面对质,千万别在那跟小可怜一样,惨兮兮的想什么她不爱我她肯定不会选我。”
“长嘴。”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