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康熙危险的眯起眼睛,审视的看着她:“你上次跟隆禧相谈甚欢?”
姜岁晚满脸茫然的看着他:“欢吗?”
她反问:“您不是全程在吗?”
康熙一噎,他大掌捏住贵妃的小脸,无奈道:“朕就这么一说。”
姜岁晚满脸唏嘘,想想还是觉得很遗憾。
见她这表情,康熙又不高兴了,看着她平坦的小腹,想起来现在不能闹的她不高兴,这才浅声道:“乖,你不能生气。”
“没生气呀。”姜岁晚斜睨着他:“您想生气吗?”
康熙一脸笃定:“没有能让朕生气的东西。”
姜岁晚就笑了:“那咱俩打个赌,臣妾说一句话,若是您生气了,您便欠我一个事,若是您不生气,我便欠您一个事。”
“在不违背律法的情况下,要听对方的,不得食言。”
康熙劳神在在的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一旁的贵妃,他低声道:“放马过来。”
根本没在怕的。
姜岁晚想了想,还是强调:“首先说明啊,这只是个一句话生气的游戏,不带当真。”
康熙:“朕绝不当真。”
姜岁晚狐疑地看着他,觉得有些不相信,还是清了清嗓子,打算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