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眼睛一亮:“快传。”
胤礽也饿了,他摸着小肚肚,心想等会儿他一定要吃三碗饭。
等众人给康熙请安,他才从熏熏然的气氛中回神,故作镇定的坐在贵妃身旁。
贵妃身上有好闻的气味,像是春日开的最清丽的那朵花,引的他无暇他顾。
真好闻。
他想。
姜岁晚见他沉着脸不说话,就当他政务上有什么烦心事,握住他一根骨节修长的手指。
柔软的手碰触到的一瞬间,康熙就觉得有些眩晕。
他眯了眯眼睛,露出一抹危险的神色,康熙用舌头抵着上颚,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看向贵妃时,他眸中失了悸动,剩下的只有审视。作为帝王,他能快速地压下所有不该存在的情感。
姜岁晚察觉他情绪变化,但不知为何。
“朕走了。”他撂下筷子就走了。
“恭送万岁爷。”
“恭送汗阿玛。”
姜岁晚和胤礽行礼过后,崽崽便回毓庆宫练大字去了。
承乾宫只剩下她一人,她便也捧着书读,这些时日忙乱,功课丢下不少。她纵然没有雄心壮志,却不肯自己连旁人说话都听不懂。
那些典故,非得一一学了才能听懂。再有学英语的事,也在慢慢的背单词。她总是在赶胤礽的进度,虽然不吃力,却也差不多。
可他是三岁半的幼儿,而她已然成年。
可见两人间的差距。
厉哥便安抚她,说一张白纸上画画容易,可一张五彩斑斓的画,再想去画就难了。
她有自己的学习系统,和古时截然不同,学起来才格外吃力。
姜岁晚是相信的。
要不然让她承认不如三岁半的崽崽,那多少有些丢脸。
她要脸。
看会儿书,背会儿单词,夜色便深了。
隔壁传来婴儿啼哭的声音,久久不止,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听着那洪亮入耳的声音,不由得蹙着细细的眉尖。
她也不知胤禛在哭什么。
姜岁晚回去沐浴更衣,躺在床上时,还隐隐约约能听到婴儿啼哭,登时有些生无可恋,如果未来几年的日子都是这样,那该多难受。
还是保成崽崽好,到手已经不费力了。晚上会乖乖睡觉,也会乖乖吃饭,还会甜甜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