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瞬就把自己哄好了。
毕竟就连胤礽也看出她心情不好,小心翼翼地带着獢獢想要哄她高兴。
等到御花园后,就见獢獢守着胤礽,寸步不离,见他往荷塘边上走,还用嘴巴把他拱回来,看着可可爱爱。
“过来。”她招招手。
獢獢快活地蹦过来,胤礽想了想,也学着獢獢的样子蹦过来。
姜岁晚:?
如果她没记错,那动作是招狗的。
“你自己玩。”她说。
胤礽不行,他见贵额娘摸獢獢的脑袋,就把自己的小脑袋抵在贵妃手上,眼巴巴地看着她,示意她赶紧摸摸。
姜岁晚摸着他的小秃头,没忍住笑了:“胡闹。”
她收回手抱起胤礽,正要坐下,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声音,她一看,是康熙。
“就想着你喜欢獢獢和胤礽。”他哄了两日,贵妃还是蔫哒哒没什么精神,便想了这么个法子。
让胤礽带着獢獢去哄,再不成就让胤祉带着獢獢去。
毕竟幼崽总是能让人心情放松的。
姜岁晚就笑着点头,她确实喜欢,看着康熙温柔的眉眼,她有些害羞,软声道:“您忙完了?”
这两日康熙又是给她念诗,又是给她画画,为了哄她高兴,想了很多法子。但是她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甚至觉得他吵闹烦人。
“嗯。”康熙应了一声。
他走到贵妃跟前,看着她莹润的眉眼,又恢复往日的平静宁和,不由得勾唇浅笑:“这才是你。”
姜岁晚摇头,她望着枯萎的荷叶,回眸望着康熙:“快活的是臣妾,不快活的也是。”
她知道她受宠是能提供稳定的情绪价值,亦或者是以色侍人。总有一日会像历史上的宠妃一样,慢慢地沉寂在后宫,或者被新任宠妃给弄死。
这在宫里是不可避免的,不仅仅是争夺帝王宠爱,背后还夹杂着利益纠葛和权力的游戏。
身在局中,半点不由人。
但是她想活着。
姜岁晚望着正负手立在荷塘边的康熙,翘着唇角笑了笑。
靠人不如靠己。
她还是把失宠后的技能点点亮再说,以佟家的权势,和佟国维爱女的程度,想让她凉也不容易。
但是鞭长莫及,宫里想做点什么,佟国维不一定能反应的过来,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自保就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