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他现在就有一种荒谬的感觉,实在太荒谬了。
可看着佟夫人认真的眼神,他愈加不解:“如今东窗事发,事关皇室,便是我也包庇不得,你打算怎么处理。”
若是万岁爷认真起来,屠了佟家满门,谁也说不得什么,只会骂一句佟家咎由自取。
佟夫人一直以为紧绷的思绪听见处理二字便崩塌了,她泪如雨下,抓着佟国维的衣摆,昂着头求救:“我不想死,求求爷放了我。”
“佟岁晚不是没事吗?我是她额娘,她当真敢弑母不成?”佟夫人慌张道,见佟国维面色冷漠不为所动,又威胁起来:“佟家不能没有主母。”
她这些年做的很好,佟国维顾着外头,她顾着府上,和那些贵妇人相处,她费尽心思。
“是啊,不能没有主母。”佟国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他原本想知道晚晚的态度,当知道是这么个缘由后,他就说不出口了。
“那个女孩呢?”佟国维问。
提起女孩,佟夫人才彻底慌乱起来。她结结巴巴道:“是、是远房侄女。”苏丹小说网
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佟国维,就听他声音冷淡道:“哪一房?”
佟夫人只摇着头哭,不肯说话。
佟国维起身,叹了口气把佟夫人扶起来,接过她手中锦帕给她擦拭着眼泪,压低声音道:“你可知……我从未疑心过你。”
佟夫人猛然抬眸,夫君温和的态度让她看到了希望,她抿着唇,半晌才思忖着开口:“我去给贵妃娘娘脱簪请罪,她还真能不为我求情?”
说着她一脸嫌弃道:“命真长。”
这都弄不死她。
佟国维怜悯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往外走,在佟夫人期盼的眼神中,冷漠的声音传来。
“夫人梦魇不止,自请去佛堂理佛静心。”
佟夫人一听,顿时委顿在地,她瞪着双眸恨声道:“我是赫舍里氏,你敢。”若论家世,放在二十年前,嫁给佟家是下嫁。
现在纵然没落些,却也不比佟家差。
见佟国维不为所动,她又抹着眼泪道:“当年你我同窗读书,也好歹是一段情谊。”
“你敢往宫里拿毒,你这会儿跟我讲情谊?”佟国维气笑了,他折身进来坐在太师椅上,神情冷漠:“那女孩,明日我要听见她火化的消息。”
佟夫人皱眉,有些不舍得:“那你杀了她就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