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小美人跟菱角一样被剥了出来。
姜岁晚:……
她捏着被子一角,故作娇弱地哭,她低着头,双眸怯生生的勾着去看康熙。
我见犹怜,楚楚可怜。
在激起人保护欲的同时,又让人想把她揉的更碎些。看着她眼角微红,淌下甘露似的泪珠来。
深沉的夜色中,彼此便是唯一的温度。姜岁晚不肯服输,尚无理强辩三分:“方才看的书有一句不懂。”
康熙捏着她下颌亲了上去,大掌蒙住她的眼,慢慢地吻着她唇瓣,轻轻地亲着。
然而——
“额额~”一声奶里奶气的轻唤,打碎了一室暧昧。
康熙憋一肚子火。
今早想亲佟贵妃没亲到,晚间是亲到了,可他心里想的不仅仅是亲。
姜岁晚拢上衣领,这才轻笑着道:“保成崽崽~”
胤礽哒哒哒的跑过来扑进额额怀里,看着她穿着寝衣,当时就踢掉小鞋子,一脸兴奋道:“孤陪你睡!”
他说的高兴,今日新练的大字被教授夸了,说他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只要勤学苦练,假以时日必然会成为大家。
胤礽想和贵额娘分享这份喜悦。
康熙满脸不悦,拎着崽崽的后脖颈,直接将他扔出去。随着晶簾晃动,两只精致的小皮靴被扔了出来。
胤礽肉嘟嘟的小脸贴在窗户上,惨兮兮地撅着嘴。
很快就被小太监给抱走了。
姜岁晚抿着唇笑,她枕在康熙的肩膀上笑吟吟的看着他,懒洋洋道:“睡吧。”
康熙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睡觉,结束这惆怅的一天。就这样肌肤相贴,好似彼此间是最亲密的存在,倒也很是舒适。
等第二日睡醒,康熙想起昨儿,尚且忍不住勾唇轻笑。他蹑手蹑脚地起身,说让贵妃好生养着,不必早起。
然而该给太皇太后请安,必得早起过去伺候。
姜岁晚睡得香甜,她懒洋洋地起身洗漱穿衣,这才往太皇太后宫里去。想想属于贵妃的日子真爽。
要什么有什么,唯一的顶头上司是孝庄,说到底她是长辈,没有轻易管小辈的道理。
等到寿康宫后,就见太皇太后才刚起,姜岁晚就上前帮忙递个热毛巾,递个牙刷的,还夸太皇太后瞧着年轻端庄,一看就是长命百岁的体格。
哄的老太太呵呵笑,人老了,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