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精通罢了。
她虽然比康熙小几岁,但是作为后族,很难说佟家没有更大的野望。
她趴在窗台上,望着淅淅沥沥的春雨,梨花已经被雨吹的七零八落,树上已经没多少。
看着可可怜怜的,有那种更吹落星如雨的味道了。
看着就挺有意思的。
“禀贵妃娘娘,黎太医求见。”
“传。”
她在想黎少珩过来作甚。
就见对方先是行礼问安,这才冷声道:“您喝这几日绿豆水,想来余毒已经清了,万岁爷叮嘱,要日日来给娘娘请平安脉。”
姜岁晚点头表示明白。
伸出手,放在脉诊上,看着黎少珩伸出的修长手指,眉眼一凝。厉哥的指尖被刀削掉一块。
只因为她饿了。
两人只有一颗捡来的洋葱,原本是要剥着吃,但是厉哥不想让她动手,就用刀子给她削着吃。
结果就削到指尖了,她吓疯了,去田里找了很多小蓟嚼碎了敷在他手上,那顺着胳膊往下流的血,对幼时的她来说特别触目惊心。
而黎少珩指尖也有一块发白的疤。
她眉眼一凝,胸腔中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在回荡,差点压不住。
姜岁晚知道宫中一举一动都极为要紧,说不定就有康熙的耳目,将说的话给传进乾清宫。
因此她只能压下激动。
等黎少珩说她体内没什么毒素,好生的养几日就好了,她才随口道:“刺角牙的学名是什么来着?”
刺角牙就是小蓟,她当初以为是刺脚牙,毕竟这个野草有细密的针刺,她幼时没有鞋子穿,不小心猜到真的能疼的龇牙咧嘴。
黎少珩正在收拾药箱,闻言僵在原地,他捏着箱盖的手因为太过紧张而发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无血色。
“回禀贵妃娘娘,刺角牙便是小蓟,止血凝血的效用比较强,微臣当年伤了指尖,便是用小蓟敷的。”
黎少珩声音紧绷,喉咙紧张到发疼的地步。
看着贵妃娇艳如花的面容,他久久回不过神。
“咳。”露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黎少珩这才回神,压低声音道:“微臣告退。”
临出门,他脚步踉跄了一些,险些走不稳摔倒在地。
他找到了他的晚晚小公主。
黎少珩冷峻的面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