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晚对梨白的按摩很满意,但又觉得有丝不对。
总觉得不似柔软的女孩手。
然而平日里都是露白、霜白伺候,她对梨白的手不太熟。
确实舒坦。
她也就没追究了。
宫人都在门口侯着,若真有异常,不会如此无动于衷。
然而当姜岁晚回眸看,就知道这世间还有一人能让宫人对异常无动于衷。
她瞬间羞红了脸颊,在香汤中缩成一团,只露出鼻子以上部分,顾盼生辉的双眸这会儿也闪烁起来。
羞窘得厉害。
“您来了。”她在思考被香汤淹死在历史书上是否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