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或许有点血腥。”
阿娅忧虑地看了娜辛一眼,欲言又止之间,她说出了本不会说出的话:“尽早坦诚吧,否则我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说完,她提起裙摆离开了地牢。
地牢中,娜辛抬起脸。
她对夜莺说道:“其实,夜莺阁下也懂水镜通讯吧?”
………………
齐乐人一边和宁舟闲聊,一边等待夜莺复命。
如今,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他亲力亲为了,齐乐人觉得自己在使唤别人这点上有了长足的进步。
宁舟在擦拭自己的那对双刀,擦拭完了之后又取出了一柄断剑——那是他母亲的圣剑。
齐乐人的心中一咯噔。
果然,宁舟认真地端详着这柄剑,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它的来历,以及它为什么会断。但这是独属于他本体的记忆,他并不记得。
“我的。”齐乐人把圣剑捞走了。
“?”宁舟怀疑地看着他。
齐乐人抱着剑,理直气壮地问道:“你拿着这柄剑手不疼吗?”
这把剑里充满了神圣力量,宁舟拿着它纯属和自己过不去,但是据齐乐人所知,宁舟用它用了三年。
这是什么样的自虐精神,齐乐人闷闷地心想。
他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是宁舟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为何而战。
宁舟想了想,掏出了一副黑色的皮手套:“我应该很常用它,不然也不会准备特制的手套。”
齐乐人一时语塞。
宁舟真是越大越不好骗了。
“我最近正缺一把武器,借我用用?”齐乐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宁舟迟疑之际,他已经笑嘻嘻地凑过去亲他了,亲得格外响亮:“这是定金。尾款等还你了再付。”
宁舟同意了。
同意之后他才慢了一拍地问道:“尾款是什么?”
齐乐人笑眯眯:“洞房花烛夜啊。”
宁舟:“洞房是什么?”
这是一个需要特定文化背景才能理解的词汇,宁舟陷入了知识盲区!
齐乐人笑出了声,他掏出了那本《魅魔的饲养指南》:“就是这个。”
宁舟:“!!!”
宁舟恍然大悟,随即耳朵发红,移开了视线。
齐乐人已经浑然忘记了当时不敢追问宁舟看没看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