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朝着南疆进发,以一个人间界不可能的速度急行军,一周之内他们就将夺回南疆的五个城邦,包括茶湾。
不知不觉,宁舟又走到他身后去了,齐乐人回头叫他:“宁舟?”
宁舟一愣,视线从他大腿的皮质束带上移了回来,那里系得太紧了,勒得皮肤微微凹陷了进去,走动的时候能看到皮肤上一圈红痕,被藏在束带的后面,只露出隐隐约约的痕迹。
明明是很常见的魔界装束,路边的魅魔十个里有八个这么穿,但他莫名在意,忍不住盯着看了很久。
“你别总是走在我后面呀,这样多没气势。魔王陛下就要走在前面,我要跟在你后面,嗯……小鸟依人一点,这样比较符合人设。”齐乐人笑嘻嘻地把他拎到了自己身前,非常敬业地不忘演戏。
宁舟觉得这个剧本不好,擅作主张地改成了牵着他的手:“这样更好。”
齐乐人迅速被说服了,美滋滋地拉着宁舟的手,笑道:“等打下茶湾城我们就要现场举行婚礼了哦,期待吗?”
宁舟:“嗯!”
齐乐人促狭地问道:“期待什么呢?”
宁舟:“……”
齐乐人抬头看着他,笑眯眯地问道:“该不会是在期待‘那个’吧?”
宁舟的耳朵立刻红了,这个红色还有往脸上蔓延的趋势。
齐乐人故作惊讶:“哎呀,陛下脸红了呢,都怪我,忘了给陛下糊一层粉底,这下可就暴露了陛下是个害羞的……”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一勾,坏心地调笑道:“……处男。”
这下,宁舟脸红到了脖子根。
他有一点羞恼,还有一点懊丧,这些复杂的情绪搅拌在了一起,像是女巫坩埚里的魔药,有一只长着小翅膀的魅魔抱着搅拌勺在坩埚里搅来搅去,把原料搅和成了“恼羞成怒”。
于是,威严的魔王陛下把总是捉弄他的魅魔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堵上了他一开一合的嘴唇。
魅魔牵着他的手,引到了自己大腿的皮扣上,他的伴侣立刻紧张地绷紧了身躯。
他这才从热吻中脱身,在他耳边坏笑道:“刚才你走在我后面,是在偷看这里,对吧?要仔细看看吗?但是不能给你随便看哦,要拿陛下的脱衣秀来换。”
魅魔的眼睛亮晶晶的,热情而大胆地承认了:“……毕竟,我馋陛下的身子很久了。”
………………
齐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