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望。
乔母是有虚荣心的,周津安每次开着豪车过来,让她在子女不如意的情况下,稍微找到了安慰。
“不了,你上车跟我们去一趟医院吧。”
周津安示意乔母上车,他的脸色很阴沉,乔母顿时有点慌了。
“怎么呢?为什么要去医院呀?”
周津安没有回答,他揽着乔恩朝迈巴赫走去。
乔父不放心,推着轮椅已经往这边靠近。
“这是要去哪儿?”
他满脸紧张,很不放心的样子。
“是不是阿德出了什么事儿?”
不等周津安回答,乔母已经哭了起来,“我现在只有阿德一个孩子了,他可不能出事呀,他要是出事了,你让我们怎么活呀?”
“他没事。”
乔恩给她吃了定心丸。
乔母立刻就止住了哭泣,她用那只苍老的手,不停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那我去医院做什么啊?”
“去了就知道了。”
周津安没有回答。
乔母狐疑地跟着周津安上了车,车子直奔榕城而来。
一路上,她很紧张,总想要找个话头在周津安这里打听乔德的事情。
然而,周津安的脸色阴郁得可怖,她害怕不敢开口。
后来,她又寄希望于乔恩,可乔恩靠在椅背上,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她察觉到二人脸色的异常,于是活生生地把一肚子疑惑都憋了回去。
到达了医院,乔恩领着她直接进了姜阿姨的病房。
“你认识她吗?”
乔恩问道。
一个是她的亲妈,一个是养母。
一个给了她生命,一个将她养大。
乔恩不是不懂得感恩的人,她没有因为乔母那些不近人情的操作,就彻底抹去了她身上的好。
乔母凑近,她与姜阿姨有二十五年没有见,而现在姜阿姨脑部动了开颅手术,面部肿胀,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不认识,这人是谁啊?”
乔母摇头,仍是一脸狐疑。
“她就是你说的姜彩云。”
周津安回答了她的疑惑。
乔母大惊,她没想到二十五年的人还能找到。
“不可能,这人绝对不是姜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