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害死他的孩子?您现在要是去了,旁人一定会认为这件事与您有关。”
程璐将整件事看得门清儿,周津安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但那个人是乔恩,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卷入这趟浑水。
“我不去,这件事就能跟我脱得了关系?”
周津安冷声反问。
程璐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周津安已经被周子琰踢出了南辰集团,如果再被周子琰贴上一个杀人的名号,那么他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周总,让我去吧。”
周津安冷冽的眸光从他的脸上扫过,他伸手在程璐的肩膀上拍了拍,“不用。”
周津安与程璐到达警察局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媒体的记者。
“周总,您不能去。”
程璐最后一次反对,但周津安还是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果然,他一出现,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他。
“周津安先生,请问这起谋杀罪是否跟你有关?”
“您真的指使前秘书去谋杀您弟弟未出生的孩子吗?”
“您这么做是因为周子琰先生抢了您的总裁位置吧?”
……
无数话筒伸到周津安的面前,他始终铁青着一张脸,却一个字都不肯说。
停车坪的奔驰车里,周子琰眯缝着眼,甚是得意。
“周津安上钩了,咱们都可以安枕无忧了。”
他攥着手机,嘴角的笑荡漾开来。
周津安出现在乔恩面前时,她一点都不惊讶,更不意外。
“你还好吗?”
探视室内,周津安坐在乔恩的对面,他沉凝着一张脸,温声问道。
“你不该来。”
乔恩轻轻叹息一声,她低垂下眉眼,这一出请君入瓮的大戏,她是周子琰的帮凶。
“我不来,你走得了吗?”
周津安眸色深沉,他定定地看向乔恩。
乔恩心里一沉,周津安高瞻远瞩,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个圈套。
“那我就谢谢周总咯。”
乔恩轻笑,面上仍不见波澜。
这一次探视的时间很短,周津安起身朝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乔恩,你就没什么其他想对我说的吗?”
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而且是越来越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