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离开。
她跟着也下了车,与程璐一起站在周津安的身后。
“钟叔,您可是服侍了我父亲一辈子的老人,这一次他老人家出国疗养,您也陪着去了,先前您还告诉我,他身体恢复得不错,怎么突然人就没了?”
周津安长身玉立,声音冷若冰霜,像寒风呼呼地刮进钟叔的心里。
他与周振东不亲,可那人毕竟是他的父亲。
他怨他,恨他,但不至于希望他死。
钟叔匍匐在地,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大少爷,节哀啊!老爷是突发心脏病走的,他……他……”
钟叔说着,仰起头来,目光突然看向了乔恩。
见到乔恩立在周津安的身后,他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却说不出话来。
“他到底怎么呢?你说啊!”
周津安猛地提高了音量,额上的青筋暴起。
他高烧刚退,这会儿急火攻心,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程璐和乔恩,一左一右搀扶住了他。
钟叔不敢说,却有人替他开了口。
“他是被你气死的!”
大厅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乔恩的目光朝大厅出入口望去,就见一身缟服的姚楚曼被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她是周振东的续弦,也是周津安名义上的继母。
乔恩是第一次见到姚楚曼。
她看着柔弱无依,楚楚可怜,其实她与周夫人差不多同岁,但因保养得体,看上去却小了一轮。
周振东去世,她悲痛欲绝,那张精致的脸被泪痕覆盖,一双眼更是红肿不堪。
她被人搀扶着往外走,每走一步,都像是耗费了全身的力气。
她颤抖着伸手指向周津安,咆哮道:“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你就冲我来啊!你爸爸他做错了什么?你要用这样的方式来逼他死?周津安,你现在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
姚楚曼声声斥责,她的情绪极具感染力,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周津安。
她是周振东的妻子,她的话带有某种权威,她将周振东的死归因于周津安。
旁人不明所以,便把周津安当做了逼死周振东的罪魁祸首。
周津安阴郁的脸上覆盖着冰霜,他紧锁着眉头,一双眼蹙成了锐利的刀刃。
“我没做过的事,我不认。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