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安的眉头,拧得像是刀刻一般的川字。
“你没有?你急不可耐地给她寻了这么一门好亲事,你安的什么好心?”
周津安咄咄逼问,问得安可欣无言以对。
她只是不停地哭,哭得肝肠寸断。
“安可欣,我再郑重地告诉你一次,我周津安娶妻,一定是要娶自己喜欢的女人。而你,不在我选择之列。”
他说完,掉转身便走。
安可欣继续哭,可哭着哭着,她的泪便干了。
从古至今,想娶和能娶,一直都是两码事儿。
周津安不想娶,她自然有办法让他不得不娶。
于是,安可欣决定自导自演一出大戏,她要逼着周津安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