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面色看着不大好。
“夫人是怒气攻心导致的晕厥,需要好好休息,我去给她开点药。”
刘医生说完,从病房里退了出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安可欣抽抽搭搭的哭声。
周夫人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看着很是憔悴。
她得的是心病,纠缠了她大半生。
心病不除,她好不了。
“津安,都怪我,是我没照顾好周姨。”
安可欣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开了口。
周津安厌恶地瞟了她一眼,“你走吧,我母亲需要静养。”
“津安,还是让我留在这里吧,周姨现在这个情况,我留在这里能够搭把手。”
安可欣不太想走。
周夫人为了演这出戏,彻底的豁出去了,她还想当好一个见证者。
然而,周津安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面上已经有了愠怒,“这里有医生保姆,你留在这里只能添乱。”
这话有点难听。
安可欣的嘴张了张,她想说点什么,周夫人替她解了围。
“津安。”
她声音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无力、颤抖,惹人怜惜。
周津安走近,但并没靠近。
周夫人颤抖着手,想要抓住周津安的手。
他一眼看出了她的意图,却并未主动伸手。
这么多年,周津安习惯了,跟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包括他的亲生母亲。
“您病了,就好生躺着吧。”
他拉了一把椅子,在周夫人的床边坐了下来。
安可欣留在这里属于自讨没趣,周夫人要她沉得住气,她倒是记得挺清楚。
“周姨,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她识趣地往门口走。
周夫人冲周津安说道:“津安,你去送送可欣,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家,不安全。”
安可欣看向周津安的背影,他的背影挺拔,很有安全感,可就是很冷漠无情。
“程璐会送她回去。”
周津安一句话抹去了周夫人的执念。
她还想要说什么,周津安已经黑了脸。
“周姨,不用麻烦的,我家里派了司机,我自己回。”
安可欣从房间里退了出去,临走时,很贴心地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