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在安纳斯的记忆里,似乎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所以他听到路飞这么问他的时候,与其说是意外,还不如说是有点奇怪,实验体自然是不会被问疼不疼的问题,他们只会穿着白大褂,带着面罩记录着他的数据。
“痛觉神经正常。”
“身体机能正常。”
“……”
这样的话几乎每天都在他的耳畔响起。
他似乎又记起来了小时候的事情,但是手上的触感又让他回到了现实。
就算是被关着,手上被海楼石拷着,他的手也依旧是温暖的。
“路飞你……”安纳斯恍惚过来,一时连船长都没喊,“为什么会问这个。”
听到他的话,路飞抬起了眼看着他,手却没有放过他的手腕,他眉头皱起来,似乎有点不悦,“是我在问安纳斯吧,不要转移话题。”
……哎呀,被发现了啊。
安纳斯确实是想避而不谈这个问题。
“这个不是很重……”安纳斯对上路飞的眼光,他的目光依旧透亮,安纳斯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咽下了最开始想说的话,他垂下了眼睛,像是不敢看路飞一般,轻轻的说了一句,几乎是从喉间发出的叹息,“疼。”
但是路飞却好好的捕捉到了他这个近乎是蚊子一般的声音。
“因为你很疼。”
安纳斯听到路飞的话,意识到他是在回答他刚才的那个话题。
“安纳斯,”路飞喊着他的名字,“为什么你要说骗人的话?”
安纳斯下意识的捏紧了手,而路飞借着他的这个动作把他的整个手都包裹在了他的手心里。
“对不起。”安纳斯下意识的说道。
“噗,”忽而下一刻,路飞笑出了声,“不要说勉强的话。”
“你的表情好丑啊,安纳斯。”
“……船长,我会揍你的噢?”
“哈哈哈哈哈哈。”
路飞笑得很大声,但是却没有人来察看这里的情况,安纳斯觉得这里的保安能力确实不怎么样,安纳斯挑了挑眉,喊路飞把肉快点吃完。
“你们谈完了?”而这个时候,观察了许久的基德才出声,老实说他中途就想要出声了,但是直觉上觉得他这个时候出声他会被揍的很惨,然后就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巴,闭目养神,等着他们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