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斯回来的很快,连马尔科觉得都还没有把板凳坐热和这家伙就回来了。
他买的甜点是可以储存很久的,就是怕这小子会很晚才会回来,或者说……直接走了也说不定,就算放上一两年这甜点也不会坏。
但是当他看见安纳斯浑身都是血迹、衣服也跟着破破烂烂回来的模样,他头疼的捂住了额头,这家伙又干了什么事情,比他第一次来这里看起来还恐怖啊。
不要以为他是医生就可以随便就弄一身伤回来啊。
马尔科黑着脸看了他半晌,看着安纳斯低着头认错的模样,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喊他进来。
“我就知道马尔科最好了!最喜欢马尔科了!”得到他应允的安纳斯一下就高兴的跳上了他的背,像是没骨头一样的趴在了他的背上。
“这可是没代表这一篇揭过去了哦——安纳斯,你得好好交代你跟青雉发生了什么?”
“欸——”
“不然甜点就没得吃。”
“马尔科……你真去买甜点了?”
“……不是你说要买好甜点等你吗?”
“马尔科……呜呜呜……”
“哇你这个小鬼,别把鼻涕擦在我的衣服上!”
安纳斯其实也没跟青雉发生什么了,要是之前青雉因为自身海军的身份有点收敛,这次他算是特地的放开了手脚——这说法好像不太对劲,按常理说正常情况应该是反着来的,但是青雉对付安纳斯的时候,曾经还是海军大将的时候确实没彻底放开手脚打过安纳斯,而这次他从海军身份解除之后,直接放飞自我,跟安纳斯打的昏天黑地。
“你只是单纯的跟他打了一架是吗?”马尔科挑了挑眉,一字一句的顿道,“这就是你说的有事找他?”
“哈哈哈其实中途也有过交谈啦,”安纳斯像是没看见马尔科那黑的跟个锅底一样的脸,大笑着说道,“他还问了我什么是正义。”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马尔科拿出酒精给他消毒,这人还真是一打架就忘我,一想起安纳斯的那个悬赏令,也不知道是不是新闻记者跟他有仇,那个悬赏令是拿到他眼前对比都会怀疑很久的程度。
“人类拥有的一个普遍认知,崇高的价值,是具有公正性、合理性的观点、行为、活动、思想和制度等等,都可以被称之为正义,”安纳斯一脸正色,竖起食指跟马尔科开始科普,“而正义是一个相对的概念,不同的社会、不同的阶级有不同的正义观。”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