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袋子接了过去。他们两人的饭量加起来不止两人份,因此袋子不算轻,影山步没跟着去已经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便打算自己来掌厨。
他在手机里打字给好友看:
‘之前看了一半,路过书店的时候就顺便买了下来。也不知道之前那个地方里的东西怎么处理的,有点可惜。’
那段时间,诸伏景光陆陆续续在影山步的要求下买了不少零碎回去,用以改善生活,但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拿。
“你难道还想回去吗?”诸伏景光的声音变轻了。
影山步却失笑, 伸手拍了一下好友的后背, 低头打字:‘还没演够吗?真要说起来,那时候除了太无聊倒也没什么不好的,如果让我能上网的话,恐怕可以待更久。’
然后绕过他走向厨房。
站在客厅中央的男人转身看向在厨房里忙活起来的青年,伫立原地数秒之后,方才恍然初醒一般,抬脚走向他。
影山步将手机放在了吧台上,现在只能比划。他举起培根和芦笋,然后用手指做了个包裹的手势:‘你想做烤串吗?’
“有这个打算。”诸伏景光凑过去,用手指勾开塑料袋口,把里边的食材一样样取出来,“主食吃奶油乌冬怎么样?”
‘好。’
影山步动作麻利地弯腰打开洗碗机取出料理盆,把菜一样样拿出来洗,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好友挥了挥手,在腰上比划了一下,‘麻烦递我围裙,谢谢。’
虽然他们都没有接受过专门的手语培训,但是简单的字眼还是懂得。诸伏景光含笑看着影山步给他做了个“谢谢”的手势,比了个大拇指。
看着好友非常自然地接过主厨的职责,诸伏景光微微笑了起来,从后边帮他系上围裙的绳子:“今天辛苦你了,步师傅。”
影山步头也不抬地举起手竖起大拇指。
诸伏景光于是忍不住笑出声。
吃过饭后,诸伏景光负责洗碗,影山步本来想帮忙,但是手机忽然收到了消息,便靠在一边的墙上看信息。
琴酒发来一串地址,附言:你那里的研究所,都路久司这几天还在,你去检查。
影山步眉梢微挑。
没想到研究所已经建好,又或者说,都路久司竟然还真的在这里驻扎了下来。
不过就算没有自己失声这一茬,他也要去领药了。
药在他手里时,他可以不用注射,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