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就突然意识到根本一个字都发不出声来。
影山步:“……”
他看着赤井秀一,伸手指了指喉咙,无声地做了个口形:‘我现在没办法说话。’
赤井秀一意外地皱起眉,十分担忧:“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
上前几步,他直接伸手扶在对方颈侧,先感知到了正常的体温,然后拇指轻轻搭在喉咙下方,凝声说道:“你出声试试。”
结果青年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气音,遂即无奈地闭了嘴。
影山步握住他的手拿了下来,连比划带口型地解释道:‘没受伤。大概是受了刺激,也许过几天就好了。’
赤井秀一的面色却更难看了一些。他的手指能够感觉到微微震动,这说明影山步的声带功能性完好,那么说明是心理因素导致声带无法正常使用。
是昨夜影山步中弹之后,独力带着他在冬季的湍急河流中浮潜横跨河面太过疲惫吗,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他下意识想要转头,被他生生忍住,脸颊肌肉紧了紧,低声安慰道:“不用担心,这种情况很容易恢复,我们去看医生就好。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伤口没什么问题。’影山步竖起拇指表示不用担心,然后假装什么都不清楚地问道,‘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吗?什么时候走?’
赤井秀一眼帘垂下,伸手将青年的浴袍领口拉上。
他没看到多余的印记,但这并不能完全消除他的疑虑。
转过头,他问琴酒:“我们接下来还有后续的任务吗?”
琴酒收起手机,淡淡道:“叛徒已经收拾了,你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他……等回日本再去组织的医院看。”
目光落在影山步身上,“你们是明天的飞机。”
赤井秀一没有意见,他不清楚组织在美国的跟脚,虽然因此失去了打探美国分部力量的机会有些可惜,但是之前纽约发生的混乱也能提供蛛丝马迹,让FBI查探。
眼下他还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为上,而且影山步的伤最好去正规医院复查。
至于失声……
他没有当场贸然询问出口,只是说:“那么今天我们自由活动,是吧?”
琴酒抬眼看他,没什么感情地“嗯”了一声。
影山步把浴袍重新系好,绕过赤井秀一去浴室洗漱。
赤井秀一索性继续问道:“我能不能知